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爭取每晚睡覺前都寫些什麽,像某的a handwork a day keep doctor away,忙得來像陀螺的時候,時間咻一聲就溜走了,很多細碎的、在末梢的那些小感受,總是被撲面而來的匆忙一帶而過。我希望將來回想起巴黎生活,仍能有跡可循。在歐洲的第二個寒冬馬上要來了,剛下飛機就像是前幾天的事,進入學期末倒計時的現在,才逐漸適應了全日制忙碌的步調。 之前一直抱著小抵觸情緒,無法全身心的接受和投入進傳統公立大學的教學方式,不自覺拿藝術院校與之對比,因為抱有偏見,總會將négatif的一面放大。最近小組project打算做德雷福斯事件的bibliographie,一件發生在19世紀末震動法國的政治事件,其中Hervé Bazin的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:偶然決定了你是個馬鈴薯,還是別的。做德雷福斯事件Researche的過程讓我突然開竅,開始重新站立在客觀的角度環繞觀察並且審視自己。不滿足與過於單一、專業化的知識,想嘗試更多元化方式去認識世界,以此彌補在藝術學院的缺失,是重回學生身份的初衷。公立大學的按章辦事雖不知變通過於死板,但涉獵面廣,而且注重對世界觀的整體認知,讓我有機會一探心理學,學習專業的新聞寫作,瞭解創意和文化產業背後的操作,西班牙電影,還有十分惱人晦澀的人類學之類。 以前總能在不討喜的工作中找到自己感興趣的突破口,所幸沒有喪失,在完全搞不懂狀況的comm web中也找到了關聯點,對網絡的認識又多了一層。 心態比以前開放,是打從心裡接受「機緣」一說開始,時機到了該幹嘛幹嘛。目的性被削弱,有利有弊,反倒是平和了功利心不少,如果還在混沌不清的階段,就不要強求自己給出個所以然來,重新排序前你需要真正分清什麽是你真正想要的,而不是別人想你去要的。對傳統價值觀說不需要很大勇氣,我總會想起在來巴黎前讀的那篇山本耀司的訪問,那段明明身處東京、卻連日本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的十年,一味輸出、沒有輸入的十年。我沒有他的勇氣,徹底切斷中間的那根線,但這十年確實是最好的十年。 Anthropologie引申出的新想法,明年的第一個project,穿著戲劇化衣服和特定角色的個體,置身于開放性空間(comme le metro, le bus),通過照片記錄不同種族的人們(l'autre)對待非和諧個體(l'individu pas harmonique)的心裡和行為反應。 共121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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